林家/贾家外孙女 · 潇湘馆
林黛玉
她一进贾府,就开始计算自己该坐在哪里
第三回里,黛玉乘轿进城,轿子换了人抬,她便知道已经到了贾府地界。进门以后,她留心的是谁坐在哪里,自己该从哪一道门走,一顿饭要在谁之后漱口。曹雪芹没有急着告诉我们她聪明或自尊,只让这个六七岁的女孩不停观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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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楼梦》里没有孤零零的人。一个人的脾气,常常连着他的出身、住处、婚姻、钱和能不能替自己作主。
人物阅读
初读《红楼梦》,人物常被记成一排标签:黛玉多愁,宝钗圆滑,凤姐泼辣,迎春懦弱。这些词省事,却容不下她们身边的亲疏、钱财、婚姻和规矩。人物的脾气,正是在这些关系中一点点显出来。
黛玉进门时为什么步步留心,宝钗为什么总把话说得妥帖,探春为什么一碰到账本便格外认真,都和她们在贾府的位置有关。换掉处境,同一句话便会有另一层意思。
十五篇小传各从一场戏或一个动作起笔,再沿着亲缘、住所和前八十回的变化展开。熟悉的人物会露出被忽略的一面,过去匆匆掠过的名字也能找到他在贾府的位置。
林家/贾家外孙女 · 潇湘馆
第三回里,黛玉乘轿进城,轿子换了人抬,她便知道已经到了贾府地界。进门以后,她留心的是谁坐在哪里,自己该从哪一道门走,一顿饭要在谁之后漱口。曹雪芹没有急着告诉我们她聪明或自尊,只让这个六七岁的女孩不停观察。
读人物小传 →贾家荣国府 · 怡红院
宝玉第一次正式出场,先把刚见面的黛玉认作旧相识,又因为她没有玉,忽然把自己的通灵宝玉摔在地上。亲近、任性、怜惜和伤人挤在一个动作里,这比“叛逆少年”四个字复杂得多。
读人物小传 →薛家/王家外甥女 · 蘅芜苑
宝钗进京原有待选之事,小说却很快不再正面追写。她住进薛姨妈的院落,待人随分从时,衣着不见奢华,房里甚至素净得让贾母觉得不像年轻姑娘。她像是总知道什么才算合宜。
读人物小传 →王家/嫁入贾家 · 荣国府
黛玉初进贾府,众人屏声敛气时,凤姐的笑声先从后院传来。她还没有出现,气氛已经被她改变。等她进屋,夸黛玉、安慰贾母、吩咐下人,几句话同时照顾了体面、情绪和事务。
读人物小传 →贾家荣国府长房 · 荣国府
贾琏常从别人的故事边缘经过:送黛玉回扬州,料理林如海后事,替府里出门办差。他没有宝玉那样的象征光环,也不像凤姐一出场便压住全屋,却是荣国府许多现实事务离不开的人。
读人物小传 →史家出身/贾家长辈 · 荣国府
黛玉进门,贾母抱着外孙女大哭;宝玉挨打,她又当面斥责贾政。许多读者记住的贾母,是那个能在关键时刻把孩子护到身后的人。她的偏爱在等级森严的贾府里,确实能改变一个人的日常。
读人物小传 →贾家荣国府二房/宫廷 · 宫中(省亲时到大观园)
为了元妃省亲,贾府兴建大观园,灯火、匾额、宴席和仪仗铺陈到极盛。可元春真正见到父母时,反复说的是宫里“不得见人的去处”,又劝家中以后不必如此奢华。最风光的一夜,哭声比笑声更真。
读人物小传 →贾家荣国府二房 · 秋爽斋
凤姐养病时,探春接手家务。她查出重复开支,推动大观园承包,把园里的花木水田变成可以补贴日用的收益。短短一段理家经历,已经让她看清一套庞大家务怎样漏钱。
读人物小传 →史家/贾母娘家晚辈 · 贾府与大观园暂住
苏州仕宦人家出身 · 栊翠庵
栊翠庵品茶时,妙玉给贾母用成窑小盖钟,私下请黛玉宝钗喝体己茶,又嫌刘姥姥用过的杯子脏。几个茶具、几次称呼,已经把她对雅俗、亲疏和洁净的划分摆得清清楚楚。
读人物小传 →贾家荣国府长房 · 缀锦楼(紫菱洲)
迎春的累金凤被乳母拿去典当,丫鬟替她着急,她却只想息事宁人。旁人因此叫她“二木头”。可这件小事同时说明,她身边的下人敢侵占她的东西,因为知道这位小姐既不会追究,也没有强有力的父母替她追究。
读人物小传 →贾家宁国府 · 蓼风轩
惜春来自宁国府,却长期在荣国府生活。她擅长画画,元春省亲后受命画大观园;在姐妹群像中,她话不多,常像站在热闹之外。直到抄检大观园,入画被查出私藏兄长物品,她忽然坚决要求把丫鬟赶走。
读人物小传 →贾家荣国府长房 · 荣国府
巧姐年幼多病,第一次见刘姥姥时还没有正式名字。凤姐请刘姥姥替孩子取名,刘姥姥因她生在七月初七,取了“巧姐”,说日后遇难或能逢凶化吉。一个乡下老妇的吉语,在热闹中轻轻落下。
读人物小传 →李家出身/嫁入贾家 · 稻香村
李纨年轻守寡,日常主要围绕儿子贾兰和姑娘们展开。她不管家中权势,不卷入宝黛钗的情感中心,诗社成立时却很快答应做社长。那一点热心,像平静生活里忽然亮起的旧趣味。
读人物小传 →秦家/嫁入宁国府 · 宁国府
宝玉在秦可卿房中午睡,闻到甜香,看见《海棠春睡图》,随后梦游太虚幻境。现实中的年轻媳妇和梦中的警幻之妹共享名字,小说在这里故意把欲望、预言和日常搅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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